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

[好久沒打網誌了]我總是這般 斜倚在電腦前 不是抱著紅樓夢就是注視著對話框 抱怨著不知道該寫什麼的情緒左手總不自覺的玩弄著兩個圓圈的項鍊 那不管搭配在白色或深色的衣服(我也只有這兩件)都能透出屬於她的金屬光澤吸引著別人的目光 中間的圓形空缺 讓我有種想把因為手機沒吊飾孔而空出來的吊飾擺上去的渴望F-也是個堪稱藝術品的小金屬塊 扣著短短的鐵鍊 兩者鑲嵌在一起 純銀白和冷冽的觸感 很適合我的手機-沒有吊飾孔的 想著把洗完晾乾的書包 扣上新的徽章 那笑容讓我想起梅利號的羊頭...一樣可愛歪著頭傻笑著 我也不曉得我在想什麼 從那次歪著頭和你到別後 我總笑個不停也許是帶走那那天下午的陰霾 又或許是新年的氣氛近了 雖然我心底清楚 逢年過節大掃除加上我媽心血來潮油漆門面搞的我新的二手牛仔褲附上點點藍的時期我應該是開心不起來的 但我似乎深信的妳信末的幾句鼓勵 我是該開心點才是那天上午 有點涼 有點陽光 我趴在床上 聽著妳給我的歌 看著隨手畫上重點的課本昔日的記憶和睡意 還有我熟知的旋律 反覆著 等我醒來眼角的床單已經濕了一片我好無力的換個姿勢 才幾天 我就快支持不住這殘破的生命了...我竟然可以從愛情抱怨到心理學到教育到台灣到政治到整個世界到人類到未來隨著蔓延的怨念和不適當的節日 我笑著和某人談論怎麼自殺才有保險金 也許...嚥下一口水 午後的陽光斜在三點等忙完 將近四點半了 草草的梳洗和換上潔淨的衣服 我卻猶豫了 打開手機 關掉 打開 又關掉 紫色的紙袋掛在車的手把上搖晃著 我想現在該怎麼辦等到陽光和晚風都把頭髮吹乾了 我披上白色外套 揚起嘴角掛上電話 沿著河 吹著風 補上滿天的夕陽 心情好了許多 我在河畔老地方停了下來 我曉得妳回來了...而且 這不是夢回到家 我把冰冰涼涼的玩意放進冰箱 等待市價提高脫手(這是開玩笑的= =)腹部前鼓鼓的 讓我不想吃飯想直接上樓 拿著那杯像是奶茶的飲料 還是被逼著吃晚飯焦糖溶解在拿鐵和紅茶的香濃中 不曉得靠妳的嗅覺可否分辨? 看妳喝的樣子 真不愧對妳的身分妳長高了 我沒說錯 有精神的對著我笑著 這是妳熟悉的地方 充滿回憶的地方在人來人往的門口 也許是費雪心理因子作祟 我努力讓自己不被看見走之前 妳追了來 歪著頭看的我 為了避嫌 我換了個"順路"的方向來 而現在可以不用擔心了我笑著 天空陰暗了 時間彷彿靜止在短短的那刻 妳和我之間的距離 四目相望之間我低頭 等到再抬起來時 妳也已消失了 我知道 妳在那 妳會回來 而我也是
幽暗的房間,床上的身影翻來覆去,一點多了,費雪不知道第幾次拿起鬧鐘看著,M4A1的袋子打開擱在一旁,防火帽凸了出來,和這黑暗中的雜亂房間融為一體,費雪起身,端了杯開水坐在床緣,偶爾響起的鞭炮聲點綴的年節的靜謐,[還有四小時]費雪放下馬克杯,再度躺回床上,這是第三次告訴自己,[再睡一下吧...]滿臉泡沫的費雪從浴室走出,按掉響個不停的鬧鐘,繼續盥洗,而指針則閃爍在五點半,等費雪從浴室出來,拿起凌亂桌上一角的信,天藍色信紙在黑暗中格外明顯,他微微的一笑,小心翼翼地放進了上衣的口袋,隨即走出房間[到了]司機緩緩地把車停在一條T字路口的交點,費雪凝視著車窗外慢慢展露的日光,下了車,關上車門,看的載具緩緩駛離街區,他走向了T字頂點被幾乎車輛擠滿入口地下道,腳步聲回盪在空無一人的廊道,轟隆隆的聲響時起時落,彷彿巨大的機械正在頭頂運作著,長長的走道佈滿了塗鴉 噴漆和檳榔渣,費雪暗自想到,還好沒有游民覬覦他左手中的紙袋,那在微微的涼風中更顯冰涼的牛皮紙袋,費雪小心地保護著...走出地下道,迎面而來的新鮮空氣使費雪頓時覺得精神好了些,前面是微亮的燈火和些許的人群,電子鐘在火車站三個字下,[時間還早]費雪想著,便踏入了候車大廳,裡頭擠滿了返鄉過節候車的人群,在清晨格外安靜和疲憊,費雪有點距離的站在人群後,不知道等候著什麼時間一分一秒悄悄來到了六點五分,費雪拿起手機,但什麼也沒說又切掉了,他開始顯得有些焦急,車站人群隨著列車進站而移動,而費雪仍佇立在那,又過了一會,他疑惑的看了看手機,又開始播號,卻又無奈的放了下,他開始把注意力移到人來人往的車站大門,脖子轉的角度顯得有些僵硬,左手的紙袋也捏的更緊了,清晨的風比預料的冷些,他的單寧外套沒扣上,露出了兩個鋁製的金屬環,他左手緊張地整理著,卻也不忘把視線放在大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了,又有列車進站,不同的是費雪視線開始游移,在剪票口和大廳內,[剩下八分鐘]他幾乎有點絕望地瘋狂搜尋著人群,紙袋在他手中已經有些皺了,幾輛轎車接連停在車站大門,他都焦急地瞄了一眼便又把視線轉開,直到一台綠色的停在離入口有些遠的位置,車門開起,而費雪吸了口氣,眼睛瞪大,彷彿更加焦慮了,他把信從口袋拿出,和紙袋放在一起,看著那輛車,[二 三..三個人!?]他有點驚訝地看著車上下來的人,數量似乎和預先的不太對,這使他近乎確定失敗的計畫又蒙上一層灰,但他並沒有下達撤退的指令,反而看準時機,在另外兩人領先的同時,急步走向前,令他頓時楞住的是...第三個人回過頭,這關鍵的人物,看到了費雪...,開心的跟他打了聲招呼,費雪有點嚇到有點無奈實在不知所措的把紙袋跟信遞了上去,跟三個有點莫名奇妙的人點個頭打聲招呼,轉身照原路跑去少了兩個物品,卻多了臉上的笑容,費雪倚在地下道的出口,手插著口袋,暖空氣從下面緩緩上升,掛上撤離的電話後,持續凝視著還有三分鐘的電車,他知道今天失敗了,但嘴角浮現的笑意,和掩藏在瀏海後帶著點苦澀的眼神,他沉默不語,少了56元的陰影,也許期待未來吧,他平靜地想著,至少心理,他很快樂[叭 叭]兩聲出現在他身後,載具來了,但他一動也不動,凝視著電車...逐漸向北,直到消失在平行軌道的交點